12月的布鲁塞尔，冷风刮得比11月的莫斯科还凶。欧洲清算银行的金库里，那笔1400亿欧元的俄罗斯资产静静躺着，像块烫手山芋。没人敢动，但没人敢说不动。

比利时议会炸锅了。一群西装革履的议员在走廊里骂娘，比利时外交部紧急发声明："我们不是亲俄，但别把我们当冤大头。"这话像根刺，扎在欧盟主席冯德莱恩心上。她原本计划12月拍板，现在看要黄了。

俄罗斯那边早有准备。驻布鲁塞尔大使馆的发言人直接甩出《反制裁法》修订案全文，那上面明晃晃写着："冻结资产？等着瞧。"这话不是吓唬人。2018年开始，俄罗斯就养着个"反制裁委员会"，每周开三次会，专门研究怎么让西方睡不着觉。

普京在克里姆林宫办公室抽了三根烟才说句话："钱是国家的命根子。"话音刚落，国家杜马就传来消息——450票赞成，零反对。议员们鼓掌时，没人笑得出来。

俄罗斯早就把资产当武器了。联合利华的俄分支突然变成本土企业51%控股，俄罗斯人管这叫"资产大换血"。更狠的是能源反制，卢布汇率最近涨得比欧盟的物价还猛。欧洲能源部长们最近都在开会，讨论要不要给老百姓补贴暖气费。

这1400亿欧元像面照妖镜，照出欧洲的分裂。德国总理最近在电视上哭诉："我们没钱援助乌克兰了！"法国总统则威胁要动用"紧急条款"。这俩人当年可是欧盟铁三角，现在为了钱吵得不可开交。

俄罗斯议员佐洛托夫把资产比喻成"存折"，"冻结存折就像偷钱包，能不急吗？"这话听得欧洲企业直哆嗦。德国宝马刚宣布减少在俄投资，结果第二天就被俄方列入"受关注名单"。俄罗斯人喜欢说："你们想当老大，先学会扛事。"

12月的风里飘着紧张。普京说"回应必须让对方清楚代价"，这话让布鲁塞尔的银行经理晚上睡不着觉。比利时人后悔了，当初要是硬着头皮没收，现在也不至于被俄罗斯指着鼻子骂。

俄罗斯议会那450票，不是纸糊的。他们把"保护国家资产"刻进宪法了，就像美国人把"自由"刻进石头。现在俄罗斯人真敢用宪法条款当刀使。欧洲人学不会俄罗斯这招，因为他们的议会早被利益集团掏空了。

那笔钱还在金库里。但俄罗斯人已经把气撒在其他地方了——他们宣布要建个"亚洲能源走廊"，让和印度的能源直达俄罗斯港口。欧洲人突然发现，他们不是俄罗斯的唯一客户，但俄罗斯是欧洲的"唯一能源供应商"。

寒风继续刮着。俄罗斯议员们回家路上都在想：下次如果欧盟真动手，他们该怎么投票？没人敢想太久。在俄罗斯，议会投票和战场上冲锋一样，必须一条道走到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