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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青天三断铡美案,看似明察秋毫。可展昭被逐后,王朝却对马汉叹道:大人当真错斩好官了
发布日期:2025-11-23 13:05:20 点击次数:140

夜雨如注,打在开封府的青砖上,洗不净那日血迹。

公孙策曾说,铡美案乃青天断案之典范,大快人心。

可如今,府内却笼罩着一层比雨夜更深的寒意。

展昭被逐已三日,他的佩剑“巨阙”静静地躺在兵器架上,像一个沉睡的冤魂。

王朝和马汉巡夜至后院,看着那被雨水冲刷得发白的虎头铡,马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王朝低声叹道:“大人当真错斩好官了。”

01

王朝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,划破了开封府平静的夜幕。

马汉一惊,立刻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
雨声很大,掩盖了他们的对话,但这种话,一旦泄露,足以让他们人头落地。

“老兄,这话可不能乱说!”马汉压低声音,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焦躁。

铡美案,陈世美被虎头铡所斩,已是天下皆知的大案。

这是包拯铁面无私的象征,是维护国法纲纪的图腾。

若说此案有错,那便是动摇了整个朝廷的根基。

王朝叹了口气,从怀中掏出一方沾着泥土的锦帕。

“这是展护卫离开前,偷偷塞给我的。”

锦帕上绣着一朵极其细微的梅花,梅花之下,用墨汁写着四个小字:查,二月账。

“展护卫为什么要走?大人只说他违抗军令,私自放走钦犯,可钦犯是谁?我们根本不知道!”王朝的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痛苦。

自从陈世美伏法后,开封府的气氛就变了。

包拯变得更加沉默,公孙策的眉头日日紧锁。

而展昭,那位素来阳光磊落的南侠,在被逐前一夜,眼神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愤怒。

马汉接过锦帕,反复摩挲着那四个字。

二月账?

是哪里的账册?

“你怀疑……铡美案是假的?”马汉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王朝摇了摇头:“不是假的,而是不完整。陈世美贪图富贵、抛妻弃子是真,但他被斩的真正原因,可能并非如此。”

他回忆起行刑当日的场景。

陈世美身着状元服,被押上刑场时,脸上没有常人面临死刑时的恐惧或悔恨,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平静,以及深深的疲惫。

他看向包拯的眼神,与其说是怨恨,不如说是……一种无声的请求。

当时,秦香莲跪在地上,哭得肝肠寸断,控诉着陈世美的无情。

但王朝清楚地记得,当陈世美被押下去时,他的目光没有落在秦香莲身上,而是越过人群,定格在了远处一座高耸的建筑——那是掌管京城粮草调度的户部衙门。

“陈世美是状元,官至驸马,位极人臣。他真要杀妻灭子,方法多的是,何必弄得如此人尽皆知?”王朝低声道,“他若真是个冷血无情之人,又怎会在被斩前,将自己唯一珍藏的一枚玉佩,悄悄塞给看守他的狱卒,请求转交给他的老母亲?”

那枚玉佩,后来被包拯收走了,说是证物。

“大人当时亲自去见了秦香莲,连夜审讯,一切流程看似滴水不漏。”马汉说。

“对,滴水不漏。”王朝冷笑一声,“但你有没有想过,秦香莲来得太巧了。她一个农妇,是如何精确地找到京城?又如何能在一夜之间,找到能帮她告御状的讼师,并且避开京城层层叠叠的盘查,直达开封府?”

这背后,一定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在推波助澜。

他们决定,从展昭留下的线索入手,秘密调查“二月账”。

夜深了,两人回到了值房。

他们知道,一旦开始调查,他们就不再是开封府的捕快,而是行走在钢丝上的探子,随时可能被卷入足以颠覆朝廷的惊天迷局。

他们首先查阅了开封府近期的卷宗,特别是二月份处理的公文。

然而,除了日常的琐碎事务和几桩小偷小摸的案件,根本没有涉及到任何“账目”或“大案”的记录。

“会不会是户部的账?”马汉猜测。

“户部账册,我们如何能查?除非是大人亲自下令。”王朝摇摇头,“展护卫既然给我们留了线索,必然是我们力所能及的范围。”

突然,王朝的目光定格在了一份被归档的陈旧公文上。

那是一份关于京畿地区今年二月粮价浮动的报告。

报告显示,在二月中旬,京城周边的米价曾出现过一次短暂而剧烈的波动,但很快就被平抑了。

官方给出的解释是“春耕前夕的自然市场反应”。

“你看这里。”王朝指着报告末尾的批注,“这份报告被陈世美批阅过,但他的批注与其他官员不同。”

陈世美在报告上用小字写道:“表象平静,内有玄机。”

这几个字力透纸背,显然当时陈世美对此事极为关注。

“二月账,会不会就是二月粮价的变动?”马汉恍然大悟。

如果陈世美发现的是粮草调度上的猫腻,那背后牵扯的,必然是朝廷中掌握实权的大人物。

而一旦涉及到民生,这桩案子,可比一个抛妻弃子的驸马要严重得多。

他们决定,从京城粮市入手,去查查那短暂的粮价波动背后,到底隐藏了什么。

02

调查京城粮市,对于开封府的捕快来说,是轻车熟路。

他们乔装成普通的商人,走访了多家米行和粮仓。

很快,他们就锁定了一个位于城东的“德盛米行”。

这家米行在二月那次波动中,行为极其诡异。

当时,市场上的米价上涨,许多小米行都在惜售,但德盛米行却在短短三天内,以远低于市场价的价格,抛售了大量的陈粮。

“他们不是亏了吗?”马汉不解。

王朝眼神锐利:“不,他们是在清场。清空了旧货,才能进新货。”

但德盛米行接下来的动作更令人匪夷所思。

在抛售陈粮后的第四天,米价刚刚稳定,德盛米行就突然宣布歇业整顿,对外声称是老板病重。

两人找了一家与德盛米行相邻的茶馆,打听情况。

茶馆老板是个消息灵通的老油条,他压低声音说:“德盛米行的老板是病了,但不是病重,是吓坏了。”

“哦?此话怎讲?”王朝递过去一块碎银。

“那米行老板,姓李,是个老实人。他做生意向来稳健。但二月那次,他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,硬生生把米低价卖出去。”茶馆老板说,“我听说,当时有几个穿着官服的人去了米行,不是开封府的,是户部的人。他们进去后,李老板就跟丢了魂似的。”

更重要的是,从那以后,德盛米行的一位关键人物——账房先生张文远,就彻底消失了。

“张文远是李老板的远房亲戚,据说对账目极其精通,米行大大小小的进出账都由他一人经手。”茶馆老板回忆道,“他消失得悄无声息,连李老板的病,都是他消失后才传出来的。”

张文远,这名字让王朝和马汉的精神一振。

一个精通账目,在二月那次诡异交易后失踪的人,极有可能就是展昭线索中的关键。

他们找到李老板家,发现他果然病倒在床,面色蜡黄,见到他们自称是开封府的捕快,李老板立刻浑身颤抖,差点从床上滚下来。

“大人!小的什么都没做!是他们!是他们逼我的!”李老板语无伦次。

王朝安抚他,表示只是来例行问询,不会追究他低价抛售粮食的事情。

在王朝的耐心询问下,李老板终于透露了关键信息。

二月那次,几个户部官员来米行,要求李老板配合“朝廷的紧急调运”——实际上就是用一个极低的价格,将米行中储存的大批优良新米,秘密调运到京城以北的某处官仓。

为了掩盖这次调运,他们要求李老板将米行的旧米低价抛售,制造市场波动的假象,让人以为德盛米行只是在处理滞销品。

“他们给了我一笔钱,封口费,但我知道,这钱烫手。”李老板恐惧地说,“张文远当时极力反对,他说这批米是赈灾用的储备粮,一旦被调走,今年的春荒就完了。”

原来,那批被调走的新米,本应是朝廷为预防春荒而储备的救命粮!

“张文远留下了什么?”马汉急切地问。

李老板摇摇头:“不知道,他只是说,“要让陈大人知道”。他嘴里的陈大人,就是陈世美。”

李老板说,张文远在出事前不久,曾偷偷跑到驸马府外,想要递交一份账目,但被驸马府的侍卫拦下了。

“驸马爷当时正在处理公务,根本不知道有人找他。”李老板说,“张文远当时非常绝望,他说,如果陈大人不信,那他就得找一个能让陈大人相信的办法。”

这就是陈世美在粮价报告上批注“表象平静,内有玄机”的原因!

他察觉到了猫腻,并且有人试图将证据送给他。

但为什么,他最后还是被秦香莲的案子缠身,最终被铡?

王朝和马汉意识到,陈世美不是因为抛妻弃子被铡,而是因为他即将揭露这桩贪腐大案!

铡美案,不过是某些人用来灭口的完美借口!

“张文远去了哪里?”王朝问。

李老板指着墙角一个破旧的木箱:“他走之前,带走了他所有的账簿,他说,“账簿是证据,不能留在这里”。他只留下了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一个地址:普济寺,西厢房。”

普济寺,位于京城郊外,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寺庙。

王朝和马汉对视一眼,他们明白,真相就在普济寺。

03

前往普济寺之前,王朝和马汉决定先去探探秦香莲的底。

如果陈世美是替罪羊,那么秦香莲,这位铡美案中最受人同情的苦主,就不可能是无辜的。

他们通过一些隐秘渠道,查到了秦香莲的近况。

她并没有拿着朝廷的抚恤金回老家,而是在京城西郊买了一处小宅院,过上了富足的生活。

这与她当初在公堂上表现出的朴实、坚韧的农妇形象大相径庭。

他们深夜潜入秦香莲的宅院。

宅院内灯火通明,没有农家院落的粗陋,反而布置得极为精致。

秦香莲正在院中清点一箱箱绸缎和金银。

她穿着华丽的绫罗绸缎,脸上再无公堂上的憔悴,反而显得保养得极好。

“这日子,比当驸马夫人还体面。”马汉冷冷地说。

秦香莲清点完财物,显得有些心神不宁。

她吩咐丫鬟:“把这批货送到城外,交给胡大人府上的管家,告诉他,一切都办妥了,让他放心。”

胡大人?

京城中姓胡的大官不少,但能让秦香莲如此恭敬的,必然是位高权重之人。

王朝和马汉立刻想到了一个名字:户部尚书,胡志远。

胡志远,正是二月份粮价波动中,负责京畿地区粮草调度的最高官员!

他们找到了秦香莲的卧室,发现床底下藏着一个上了锁的木匣子。

撬开后,里面不是金银,而是一叠书信。

这些书信,都是胡志远写给秦香莲的。

信件内容极其露骨,不仅有对秦香莲的承诺,更详细记录了他们如何策划“铡美案”的全过程。

原来,秦香莲和陈世美并非完全不认识,他们是同乡,早年间确实有过婚约。

但陈世美进京赶考后,这份婚约早就被家族作废了。

陈世美也并无杀妻灭子的意图,他只是在京城另娶了公主,按照当时的律法,这是重婚,但绝非死罪。

胡志远在得知陈世美即将上奏揭发户部挪用赈灾粮款后,立刻找到了秦香莲。

胡志远对秦香莲许诺,只要她肯站出来,以“被抛弃的糟糠之妻”身份大闹公堂,将陈世美彻底钉死在道德的十字架上,他不仅会给她大笔财富,还会确保她后半生的荣华富贵。

胡志远的原话是:“只有让包拯骑虎难下,以私德之罪将其斩首,才能堵住天下悠悠众口,让他揭发的贪腐之案,永远石沉大海。”

秦香莲,一个被贫困生活折磨已久的女人,最终选择了财富,成为了胡志远手中的一把刀。

她被包装成了“正义的苦主”,而陈世美则成了“负心汉”的代名词。

“怪不得陈世美在公堂上,对秦香莲的控诉一言不发。”王朝攥紧了拳头,“他不是无话可说,他是知道,一旦他开口为自己辩解,说出户部的真相,胡志远会立刻将此事上升到党争,到时候不仅他会被杀,连包大人和开封府都会被牵连。”

陈世美选择了沉默,用自己的名誉和性命,保全了包拯,也为真相留下了最后一线生机。

然而,信中透露出一个更可怕的信息:包拯并非完全不知情。

胡志远在信中得意洋洋地写道:“包黑子虽然铁面,但终究要顾全大局。当他发现此事牵扯到宫廷内斗和边境军需时,他比谁都清楚,该怎么做。”

这句话让王朝和马汉心如刀绞。

难道包拯也参与了这场“局”?

他为了保全更大的利益,牺牲了陈世美?

04

回到开封府,王朝和马汉的心情极其复杂。

他们敬爱的包大人,竟然可能是这场悲剧的推手之一。

他们决定,无论如何,都要先找到张文远,拿到那份真正的“二月账”。

普济寺位于京城外的西山脚下,环境清幽,香火不盛。

两人乔装成上香的香客,在寺内四处寻找。

很快,他们找到了那个“西厢房”。

西厢房位于寺庙的后侧,常年堆放着杂物,极少有人靠近。

他们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,一股灰尘扑面而来。

房间内空空荡荡,只有一张简陋的木床,以及角落里散落的几张纸。

张文远不在这里。

“他可能察觉到危险,转移了。”马汉检查着房间。

王朝则捡起了地上的几张纸。

那是几张被揉皱的草稿纸,上面写着凌乱的数字和一些官仓的代号。

虽然只是草稿,但足以证明张文远确实来过这里,并且在整理账目。

“他一定留下了线索。”王朝在房间内仔细搜索。

最终,他在木床的床板底下,发现了一个刻着古老花纹的铜盒。

铜盒被精心隐藏,里面放着一封信。

信是张文远留下的,写于一个多月前。

信中,张文远写道:

“……胡志远已经派人来追杀我。他们知道我掌握了赈灾粮被挪用的证据,此事牵扯到宫廷内务府,甚至有传言,是为了给边疆某位王爷提供军饷,但那些军饷从未到达边境,而是流入了私囊。”

“我曾试图将账册交给陈大人,但他公务繁忙,未能得见。后听闻陈大人被抓,我深知,这并非私人恩怨,而是朝廷内部的清洗。”

张文远写道,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,但他不能让这些账册落入胡志远手中。

“我决定,将最关键的证据,藏在一个最安全、也最危险的地方。”

信件的最后,张文远留下了一个极其隐晦的谜题:

“虎贲噬心,黑铁藏金。唯有南侠,知其玄机。此物,在开封府,铡刀之下。”

王朝和马汉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。

“铡刀之下?”

马汉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:“他把账册藏在了开封府!就在那把虎头铡的下面?”

虎头铡,正是铡斩陈世美的刑具。

那也是开封府的象征,是包拯权威的体现。

如果账册真的藏在那里,那张文远不仅是对包拯的信任,更是一种极端的挑衅和求救。

王朝立刻意识到,张文远之所以提到“唯有南侠,知其玄机”,是因为展昭是包拯最信任的贴身护卫,他知道开封府的所有机关暗道,也最有可能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,接近虎头铡。

这也是为什么展昭会被逐!

他一定是在调查陈世美案时,发现了这个线索,并试图去取证,被包拯阻止,甚至因此被逐出京城,以保全他的性命。

“我们必须回开封府。”王朝果断地说,“今夜就行动,必须在胡志远发现张文远留下的线索之前,拿到账册!”

两人迅速离开普济寺,策马奔向开封府。

但就在他们即将踏入城门时,马汉突然勒住了缰绳。

“不对劲!”马汉脸色煞白,“我们来得太容易了。如果胡志远的人已经追到了张文远,他们必然会搜查普济寺。他们为什么没有发现铜盒?”

王朝也察觉到了不安。

铜盒的隐藏手法并不高明,以胡志远手下那些训练有素的刺客,不可能找不到。

除非……

“这是陷阱。”王朝缓缓吐出三个字。

“张文远可能已经被抓,甚至已经死了。胡志远故意留下了这个线索,引我们回开封府!”马汉惊呼。

如果胡志远知道证据藏在虎头铡下,他不会轻易去动。

因为一旦动了,包拯必然察觉。

他最好的办法,就是引诱开封府内部的人去取,然后人赃并获,一举将所有知情者铲除,并嫁祸给包拯。

他们已经被胡志远盯上了!

就在这时,一支黑色的羽箭,带着破空之声,从黑暗中射来!

05

羽箭擦着马汉的脸颊飞过,钉在了身后的城墙上,箭尾剧烈颤动。

“有埋伏!是胡志远的人!”王朝大喝一声,立刻拔刀出鞘。

黑暗中,十几个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出,将他们团团围住。

这些黑衣人身手矫健,训练有素,绝非普通的江湖草莽,而是军队中精锐的死士。

“两位捕快,胡大人有请。”为首的黑衣人声音阴沉,带着一丝嘲讽。

“胡志远知道我们查到了秦香莲!”马汉低吼道。

王朝心知肚明,胡志远已经开始收网了。

他们今夜若拿不到账册,便必死无疑。

“杀出去!”

王朝和马汉配合默契,刀光剑影中,与黑衣人战作一团。

然而,对方人多势众,且招招致命,显然是不打算留活口。

在激烈的缠斗中,王朝的战刀被一名黑衣人震飞,他险些被长剑刺穿胸膛。

马汉及时赶到,以身体为盾,替他挡下了致命一击,但马汉的左臂也被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,鲜血直流。

“不能恋战!必须回开封府!”马汉咬牙坚持。

王朝知道,他们不能死在城外。

一旦他们死在这里,所有关于陈世美的真相都将湮灭。

他们用尽全力,突破了包围圈的一角,策马狂奔,冲向开封府。

黑衣人在后紧追不舍。

回到开封府,他们来不及喘息,直奔后院的刑场。

夜雨仍在下,虎头铡在火光中泛着冰冷的寒光。

“快!我们只有一炷香的时间!”王朝顾不得伤势,冲到虎头铡旁,开始寻找隐藏的机关。

展昭的线索“虎贲噬心”指的是虎头铡的铡刀刀柄,而“黑铁藏金”则指刀身下的地基。

马汉忍着剧痛,帮王朝推开沉重的虎头铡底座。

这底座是用上好的黑铁铸成,重达千斤。

两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,终于将底座挪动了一尺。

在底座下方,是一块松动的青砖。

王朝用刀尖撬开青砖,露出了一个狭小的暗格。

暗格里,躺着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木匣。

“找到了!”王朝狂喜。

就在他伸手去拿匣子的一瞬间,身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胡志远的死士追上来了!

更糟糕的是,死士身后,还跟着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是公孙策!

公孙策面色铁青,手中拿着一盏油灯,灯光映照在他苍白的脸上,显得异常憔悴。

“你们在做什么!”公孙策厉声喝道。

王朝和马汉顿时陷入绝境。

他们没料到公孙策会在这个时候出现。

如果公孙策是来阻止他们的,那么他们所有的努力都将功亏一篑。

胡志远的死士趁机冲上来。

“拿下他们!他们私自闯入刑场,意图盗取证物,分明是与陈世美一党!”为首的黑衣人高喊。

公孙策的目光在王朝手中的木匣和黑衣人身上快速扫过,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王朝紧紧抱住木匣,对着公孙策喊道:“公孙先生!这才是真相!陈世美是冤枉的!我们查到了户部挪用赈灾粮的证据!”

公孙策没有说话,他只是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油灯。

就在黑衣人即将扑向王朝时,公孙策突然将油灯掷了出去!

油灯砸在黑衣人的脚下,火光瞬间引燃了刑场角落堆放的干草和柴火。

熊熊烈火瞬间腾起,浓烟弥漫,阻碍了黑衣人的视线。

公孙策大喊一声:“快走!带着东西,去找大人!”

他竟然在掩护他们!

王朝和马汉顾不得多想,这是他们逃脱的唯一机会。

他们知道,公孙策此刻的行为,已经将自己置于极大的危险之中。

两人从火光中冲出,朝着开封府的侧门狂奔。

在逃跑的路上,马汉气喘吁吁,看着手中的木匣,眼中充满了坚定的光芒。

“陈世美不是贪官,他是好官。他用自己的死,换来了我们查清真相的机会!”

王朝点头,紧紧握着木匣:“包大人和公孙先生都知道。他们是想让我们拿到这个,然后去完成陈世美未竟的事业!”

但他们知道,现在他们不仅要面对胡志远的追杀,还要面对整个京城的戒严。

他们已经成了叛徒和逃犯。

他们必须找到一个能让这份证据发挥作用的人——而这个人,只有一个人能做到:包拯。

他们冲出开封府,消失在夜色中。

而此时,开封府内,火光冲天,公孙策被胡志远的死士团团围住。

06

王朝和马汉逃出开封府后,立刻意识到,他们现在无处可去。

京城早已被胡志远控制,城门紧闭。

他们唯一的希望,是找到包拯,将木匣里的账册交给他。

但包拯此刻在哪里?

他身为主审官,铡美案后便一直深居简出,甚至称病不上朝。

“我们不能直接去找大人。”王朝分析,“胡志远的人一定盯着大人的一举一动。如果我们在开封府外被抓,大人也难逃干系。”

马汉的胳膊伤势严重,失血过多,脸色苍白。

“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处理伤口。”马汉说。

他们躲进了一处废弃的古井。

王朝打开木匣,取出被油布包裹的账册。

账册是用特殊的加密方式写就,并非普通账目,而是记录了从宫廷内务府到户部,再到边疆军需的复杂资金流向。

账册的第一页,赫然写着陈世美的亲笔签名,以及一个血红的手印。

“这是陈世美的血书。”王朝声音沙哑。

血书上写道:

“吾以身殉道,以求真相大白。此账,乃胡志远与内务府勾结,挪用边军军饷与赈灾粮之铁证。望包大人以大局为重,莫要因此案牵连开封府上下。吾之死,可保大人周全,更可为日后反击赢得时间。真相如火,终将燎原。”

原来,陈世美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,他知道自己一旦揭发胡志远,不仅自己活不成,还会牵连开封府。

他利用秦香莲的案子,将自己推上刑场,是为了用一个“个人恩怨”的结局,掩盖一场巨大的政治清洗。

而包拯,之所以“错斩好官”,是因为他接受了陈世美的牺牲,用铡刀保全了开封府,保全了这份至关重要的证据。

“大人他……背负了所有骂名。”马汉眼眶湿润。

“所以展护卫才被逐。”王朝恍然大悟,“展护卫性格刚烈,绝不愿看到包大人背负骂名,他一定会试图阻止行刑,或者公开真相。包大人为了保护他,只能将他逐出京城,让他远离风暴中心。”

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
包拯的铁面无私,这次是展现给天下人看的假象;而他的真正目的,是用铡美案,争取时间。

现在,他们必须找到包拯。

王朝回忆起展昭被逐前,曾跟他们交代过一件看似不重要的事情。

“他提过,开封府有一条密道,直通城外。那是大人为了应对突发情况,秘密修建的。只有大人、公孙先生和展护卫知道。”

密道的入口,就在包拯书房的“清心堂”内,一尊佛像之下。

但他们现在回不去开封府了。

“还有另一个入口。”马汉忽然想起,“展护卫说过,密道是为了方便传递绝密信息,所以它必然在城外有一个连接点。”

这个连接点,是京城一座古老的佛塔——镇妖塔。

镇妖塔位于京城西郊,与普济寺遥遥相望,因年久失修,早已荒废。

他们决定前往镇妖塔。

他们在夜色中艰难跋涉,马汉的伤口不断渗血。

终于,在天亮之前,他们到达了镇妖塔。

塔身斑驳,周围杂草丛生。

他们爬上塔顶,按照展昭曾描述的隐秘标记,在一块刻着“乾坤”二字的砖石下,找到了一个暗扣。

暗扣启动,塔内深处传来沉闷的机关声。

一条通往地下的狭窄石阶,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
“走!”

两人进入密道,石门缓缓关闭。

密道内一片漆黑,但空气却异常清新,显然有人在维护。

他们沿着密道走了很久,终于听到前方传来微弱的灯光和谈话声。

“有人!”王朝警惕起来。

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,发现灯光来自密道尽头的一间密室。

密室里,赫然坐着的,正是包拯。

他穿着常服,神色疲惫,正在与公孙策低声交谈。

公孙策的身上,包着几处伤口,显然是昨夜为了掩护他们而受的伤。

“大人!”王朝激动得跪倒在地。

包拯抬起头,看到他们,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欣慰。

“你们终于来了。”

07

密室内的重逢,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悲怆。

包拯让王朝和马汉坐下,公孙策立刻为马汉处理伤口。

“你们能找到这里,说明展昭没有白费苦心。”包拯的声音低沉而沙哑。

王朝将那份血书和账册双手奉上。

包拯接过,只是轻轻地抚摸着上面的血迹,并没有急着翻阅。

因为他知道,这上面承载着一个忠臣用生命换来的真相。

“陈世美是状元之才,本是朝廷栋梁。他发现户部挪用军饷,立刻上奏。但他的奏折,被胡志远截留了。”包拯缓缓开口,讲述着他所知道的一切。

原来,胡志远不仅贪污军饷,还将这笔钱用于私下贿赂朝中大臣,甚至渗透到内务府,形成了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。

这个集团的背后,隐隐指向了当今的太后。

“太后垂帘听政,权势滔天。胡志远是太后亲信。”公孙策补充道,“陈世美发现的真相,一旦公开,必然会引起朝廷动荡,甚至可能引发兵变。”

包拯当时的处境,如同走在悬崖边上。

他收到了陈世美通过秘密渠道送来的部分证据,证实了贪污一事。

但他同时也收到了来自太后集团的警告——如果他敢动胡志远,开封府所有人都将面临灭顶之灾。

就在包拯苦思对策时,秦香莲出现了。

“秦香莲的出现,是胡志远给我们设下的局。”包拯眼中充满了痛苦,“他知道我铁面无私,一定会秉公办理。他要用“铡美案”,将陈世美彻底定性为“道德败坏”的负心汉,从而掩盖他作为“忠臣”准备揭发的大案。”

如果包拯拒绝审理秦香莲的案子,胡志远会立刻以“包拯包庇驸马”为由,将铡美案升级为政治事件,到时候,陈世美揭发的贪污案,就会被诬蔑为“驸马为了脱罪而编造的谎言”。

“陈世美知道自己必死无疑。”公孙策叹息,“他找到我,说了他的计划。”

陈世美请求包拯,务必以“铡美案”的罪名将他处斩。

“他告诉我,只有这样,才能让胡志远放松警惕,以为真相已死。”包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,“他要求我,在行刑前,收下他藏在虎头铡下的账册,并且将展昭逐出京城。”

展昭是包拯最锋利的剑。

如果展昭留在京城,必然会忍不住为陈世美辩白。

而展昭的武艺和名声,会让胡志远将他视为最大的威胁。

包拯将展昭逐出,是为了让展昭以“失势”之名,带着陈世美的部分线索,在京城外秘密行动,寻找将证据直接呈给皇帝的机会。

“而我们,则必须忍辱负重,维持开封府的稳定,等待时机。”

王朝和马汉这才明白,他们敬爱的包大人,并非冷血无情,而是为了大局,选择了最艰难、最痛苦的一条路。

“大人,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王朝问。

包拯打开了陈世美的账册,仔细翻阅。

“这份账册,是陈世美用自己的生命换来的,但它还不足以扳倒太后和胡志远。”包拯说,“胡志远必然还有另一份更重要的证物,一份能直接证明太后参与的证据。”

他抬头看向王朝和马汉。

“你们现在是逃犯,身份暴露,反而安全。因为胡志远认为你们是私自拿了账册,要为陈世美复仇,他会派人追杀你们,但不会立刻将此事闹大。”

包拯知道,胡志远一定会将他们塑造成“被陈世美蛊惑的叛徒”。

“你们必须立刻出京。去江南。”

“江南?”

“陈世美在被斩前,曾托人秘密送出一封信,信中提到了他的一位恩师,在江南做知府。那位恩师手里,可能还有一份与此案相关的证物。而且,展昭被逐出京城后,也去了江南。”

包拯的计划是:王朝和马汉带着这份账册,找到展昭,并与展昭一起,从江南发动,绕过京城被控制的朝廷,将两份证据合并,直接呈给仍在成长中的年轻皇帝。

“皇帝虽然年幼,但心存正义。他被太后钳制太久,正需要一个机会,一个能让他亲政的契机。”包拯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,“而陈世美的牺牲,就是点燃这场变革的火种。”

08

王朝和马汉领命,准备连夜从密道出京。

公孙策给他们准备了干粮、路引和一套乔装的行头。

路引是公孙策连夜伪造的,以商人的身份,可以勉强通过关卡。

“此去江南,路途遥远,胡志远的势力遍布天下,你们务必小心。”公孙策叮嘱道。

包拯看着两人,眼中充满了愧疚:“对不起,让你们背负了不该有的罪名。”

“大人,我等誓死追随。”王朝和马汉齐声答道。

就在他们准备出发时,密室的入口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敲击声。

“有人!”包拯立刻警惕。

敲击声有节奏,是开封府内部的暗号。

公孙策打开了密室的一处观察口,发现来人竟然是开封府的另一位捕快——张龙。

张龙脸上带着血迹,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搏斗。

包拯打开密室,张龙立刻跪下:“大人!胡志远的人已经开始对开封府动手了!公孙先生昨夜的掩护,让胡志远大怒,他指控开封府私藏叛党,意图谋反!”

原来,就在王朝和马汉逃走后,胡志远立刻调动了军队,以“搜查逆贼”为名,软禁了包拯,并试图搜查开封府,寻找那份账册。

“他们找不到账册,一定会将公孙先生抓起来审问。”张龙焦急地说。

“公孙先生已将我等送出。”包拯沉稳地说,“他会保全自己。”

然而,张龙带来了更可怕的消息。

“胡志远已经得知你们逃往江南的消息。他知道你们要去找陈世美的恩师和展护卫。他派了一队精锐,从水路先行出发,要在你们之前,清理掉所有知情者。”

胡志远已经猜测到了包拯的计划!

包拯脸色一变:“我们低估了胡志远的警觉性。”

现在,王朝和马汉面临的不仅是追杀,还有时间赛跑。

他们必须尽快赶到江南,找到陈世美的恩师和展昭。

包拯当机立断:“张龙,你立刻乔装出城,从陆路潜行,作为王朝和马汉的后援。你们必须比胡志远的死士更快!”

张龙领命而去。

王朝和马汉从密道出城,一路向南。

在京城外的一处驿站,他们用公孙策给的银两买了两匹快马,星夜兼程。

在逃亡的路上,他们不断遭遇胡志远布置的眼线和追杀。

这些追杀者身穿便服,但武艺高强,招式狠辣,显然是要置他们于死地。

幸好王朝和马汉都是久经沙场的捕快,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和对危险的直觉,几次死里逃生。

在一个小镇上,他们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接应者——赵虎。

赵虎是开封府的另一位捕快。

他乔装成一个货郎,远远地等候着他们。

“大人料到你们会遇到麻烦。”赵虎递给他们一套新的装备和马匹,“胡志远的人已经追到了这里,前面有一支队伍正守在渡口。”

赵虎告诉他们一个秘密:在镇子西侧,有一条废弃的运河,可以绕过渡口,直通南下的大路。

“快走!我来引开追兵!”赵虎说完,立刻驾着他的货车,朝着渡口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
王朝和马汉眼含热泪,知道赵虎此去九死一生。

但为了真相,为了陈世美的牺牲,他们没有时间犹豫。

他们沿着废弃的运河前进。

运河边芦苇丛生,是绝佳的藏身之所。

然而,就在他们即将穿过芦苇荡时,遭遇了此行最强大的阻击。

三名身穿夜行衣的高手,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
“开封府的走狗,死期到了。”其中一人冷笑。

这三人武功远超之前的死士,招式凌厉,显然是胡志远手中最精锐的杀手。

王朝和马汉联手,与三人展开殊死搏斗。

在激烈的战斗中,王朝手中的刀被震飞,眼看就要被刺客的长剑穿透。

就在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青色的身影,从天而降,如同一道惊雷!

“住手!”

09

那道青色的身影,正是被逐出京城已久的南侠——展昭!

展昭的巨阙剑出鞘,剑光如练,瞬间封住了三名刺客的进攻路线。

刺客们显然认得展昭,他们惊恐地喊道:“展昭!你不是被包拯逐出京城了吗!”

“开封府的公义,岂是尔等宵小能够玷污的!”展昭怒吼一声,剑势如风,将三名刺客逼得连连后退。

王朝和马汉大喜过望。

展昭的出现,彻底扭转了战局。

在展昭的凌厉攻势下,三名刺客很快被制服。

展昭将他们捆绑,逼问出了胡志远的最新计划。

“胡志远已经派人去江州,要对付陈世美的恩师——江州知府沈大人。”展昭语气凝重,“沈大人手中,有一份陈世美提前准备好的,更具爆炸性的证据。”

原来,展昭被逐出京城后,并没有闲着。

他假装失意,一路南下,就是为了寻找陈世美的恩师沈大人。

他知道,陈世美不会将所有筹码都放在开封府。

展昭在江南查访多日,终于在江州找到了沈大人。

沈大人告诉展昭,陈世美在被贬为驸马前,曾秘密交给他一枚刻有皇室印记的金牌,这枚金牌是当年太后赐予先帝的,代表着军权的调动。

“陈世美怀疑,胡志远挪用军饷,是为了给太后的秘密军队提供资金。”展昭说,“这枚金牌,就是证明太后参与此事的关键!”

但沈大人不敢轻举妄动,因为金牌一旦暴露,胡志远会立刻将他灭口。

“我们必须立刻赶往江州!”王朝焦急地说。

展昭检查了王朝和马汉带来的账册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
“包大人果然留了后手。这份账册,加上沈大人的金牌,足以让皇帝亲政,惩治胡志远。”

三人立刻启程,直奔江州。

然而,胡志远的先遣队已经赶到了江州。

当他们抵达江州城外时,发现城内燃起了火光,喊杀声震天。

“不好!沈大人出事了!”展昭心急如焚。

三人乔装混入城中,直奔知府衙门。

衙门已经被胡志远的死士团团围住,沈大人和他的亲信正在浴血奋战。

王朝和马汉立刻加入战局,他们多年的默契配合,加上展昭这位顶级高手,瞬间打乱了刺客的阵脚。

展昭冲入内堂,看到沈大人正捂着胸口,身负重伤,倒在地上。

“沈大人!”展昭扶起他。

“展护卫……你终于来了……”沈大人艰难地喘息着,“金牌,金牌在……在……”

他指着桌上一个被鲜血浸透的盒子。

展昭打开盒子,里面躺着一块金灿灿的,刻着飞龙图腾的令牌。

这正是那枚皇室金牌。

但沈大人已经伤重不治。

临死前,他紧紧抓住展昭的手:“金牌,账册……送到……送到陛下手中!不要给任何人……”

沈大人牺牲了。

这已经是他们为真相付出的第三条生命:陈世美、赵虎,以及沈大人。

展昭紧握着金牌和账册,眼中燃烧着复仇的怒火。

“我们不能再耽搁了。京城,我们必须回去!”

10

带着沈大人的金牌和陈世美的账册,展昭、王朝、马汉三人踏上了回京之路。

他们知道,此刻京城是龙潭虎穴,但只有将证据呈给皇帝,才能彻底揭露胡志远和太后的阴谋,为陈世美、沈大人以及为他们牺牲的开封府兄弟们复仇。

为了绕过胡志远的重重封锁,展昭选择了一条极其危险的路线:穿过人迹罕至的秦岭古道。

一路上,他们遭遇了多次伏击,但展昭的武艺和他们三人紧密的配合,让他们有惊无险。

京城,太后和胡志远已经开始全面清洗开封府。

包拯被软禁,公孙策被押入大牢,等待审问。

胡志远对外宣称,包拯和陈世美勾结,意图谋反,证据确凿。

胡志远甚至利用太后的名义,打算在三天后,公开审判包拯,彻底断绝所有人的希望。

展昭他们必须在三天内赶到京城!

时间紧迫,他们日夜兼程。

终于,在审判前夜,他们潜入了京城。

皇帝被太后控制在深宫之中,身边侍卫都是太后的人。

直接面圣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
“我们必须另辟蹊径。”展昭说。

他们想到了一个地方——宗祠。

每年的祭祖大典,是皇帝唯一能与外界接触,且太后无法完全控制的场合。

展昭决定,在大典上,将证据直接呈给皇帝。

次日,宗祠祭祖大典。

太后带着小皇帝,以及文武百官,齐聚宗祠。

胡志远一身戎装,得意洋洋地站在太后身侧,俨然是朝中第一权臣。

展昭三人乔装成宗祠的仆役,混入内场。

祭典开始,在最为庄严肃穆的时刻,展昭突然暴起!

他如同闪电般冲向高台,手中的巨阙剑直指胡志远!

“胡志远!你贪污军饷,挪用赈灾粮,陷害忠良,该当何罪!”展昭一声怒喝,震动了整个宗祠。

胡志远大惊,立刻指挥侍卫围攻展昭。

王朝和马汉也冲了出来,他们用尽全力,掩护展昭。

一时间,宗祠内大乱。

太后惊慌失措,小皇帝则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

展昭凭借绝世武艺,硬生生地冲破了重重包围,来到皇帝面前。

“陛下!陈世美是冤枉的!他以死换来的证据,在此!”

展昭将陈世美的血书和账册,以及那枚皇室金牌,猛地扔在了皇帝的脚下。

小皇帝虽然年幼,但也被这股气势震慑。

他拿起血书和金牌。

胡志远急得大喊:“陛下!他是叛徒!是刺客!他与包拯谋反,证据都是伪造的!”

太后也厉声呵斥,要求侍卫立刻将展昭就地格杀。

然而,小皇帝看着那枚熟悉的金牌,以及血书上陈世美对朝廷的忠诚,他明白了。

他抬起头,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果决。

“住手!”小皇帝一声怒喝,虽然稚嫩,却带着帝王的威严。

他指着胡志远:“胡志远,你敢直视朕的眼睛,告诉我,这枚金牌,是否属于内务府?”

金牌代表了军权调动,这是只有太后和皇帝才能接触到的最高机密。

胡志远脸色瞬间惨白。

“陛下!这……这是伪造的!”

“来人!将胡志远拿下!”小皇帝不再犹豫。

在皇帝的命令下,那些原本隶属于朝廷的侍卫,终于不再听从太后的命令,将胡志远包围。

证据确凿,金牌为证,胡志远最终伏法。

太后的势力遭受重创,小皇帝终于得以亲政。

包拯和公孙策被释放。

当他们看到展昭、王朝和马汉平安归来时,包拯这位铁面青天,眼中也泛起了泪花。

真相大白,胡志远被斩,所有参与贪腐的官员都被查办。

然而,陈世美的案子,最终没有被平反。

包拯对展昭说:“陈世美用自己的性命,换取了朝廷的稳定和我们的生机。如果现在公开为他平反,等于承认了太后对朝政的控制,会再次引发动荡。”

“陈世美的牺牲,必须是永恒的秘密。”

王朝和马汉终于明白了包拯的苦心。

所谓的“错斩好官”,是包拯为了天下苍生,不得不背负的沉重代价。

陈世美的名字,依旧是“负心汉”的代名词。

但在开封府的内部,在包拯、公孙策、展昭、王朝和马汉的心中,陈世美,永远是那位为国捐躯的忠臣。

展昭最终被官复原职,王朝和马汉也因功被提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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